• 灯下漫笔

    鲁迅

      一  有一时,就是民国二三年时候,北京的几个国家银行的钞票,信用日见其好了,真所谓蒸蒸日上。听说连一向执迷于现银的乡下人,也知道
  • 从胡须说到牙齿

      1  一翻《呐喊》,才又记得我曾在中华民国九年双十节②的前几天做过一篇《头发的故事》;去年,距今快要
  • 论“他妈的!”

    鲁迅

      无论是谁,只要在中国过活,便总得常听到“他妈的”或其相类的口头禅。我想:这话的分布,大概就跟着中国人足迹之所至罢;使用的遍数,怕也未必比客气的“您好呀”会更
  • 写在《坟》后面

    鲁迅

      在听到我的杂文已经印成一半的消息的时候,我曾经写了几行题记,寄往北京去。当时想到便写,写完便寄,到现在还不满二十天,早已记不清说了些什么了。今夜周围是这么寂
  • 论照相之类

    鲁迅

      一 材料之类  我幼小时候,在S城②,──所谓幼小时候者,是三十年前,但从进步神速的英才看来,就是一世纪;所谓S城者,我不说他的
  • 论睁了眼看

    鲁迅

      虚生先生所做的时事短评中,曾有一个这样的题目:“我们应该有正眼看各方面的勇气”(《猛进》十九期)。诚然,必须敢于正视,这才可望敢想、敢说、敢作、敢当。倘使并
  • 娜拉走后怎样

    鲁迅

    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讲  我今天要讲的是“娜拉走后怎样?”  伊孛生②是十九世纪后半的瑙威的一个文人
  • 杂忆

    鲁迅

      1  有人说G.Byron②的诗多为青年所爱读,我觉得这话很有几分真。就自己而论,也还记得怎样读
  • 看镜有感

    鲁迅

      因为翻衣箱,翻出几面古铜镜子来,大概是民国初年初到北京时候买在那里的,“情随事迁”,全然忘却,宛如见了隔世的东西了。  一面圆径
  • 再论雷峰塔的倒掉

    鲁迅

      从崇轩先生的通信②(二月份《京报副刊》)里,知道他在轮船上听到两个旅客谈话,说是杭州雷峰塔之所以倒掉,是因为乡下人迷信那塔砖放在自己的家中,凡事都必平安,如